魏婉抬头看向那人,“当家的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月笙轻轻扯了扯魏婉的衣袖,这个问题在燕楼之中是为大忌。
斗篷下的人轻笑起来,“让我想想,已经多少年没人再问过我这个问题。”
“当家人若不想回答,只当我从未问过就是。”
“沈夫人可有兴趣知晓我的名字?”
魏婉点头,半点没有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唬住。
“我叫陈闲,夫人,这是我的真名,世间知晓这个名字的,不超过一只手去。”
魏婉挑眉,“那当家人又何必告诉我?”
陈闲轻笑起来,“夫人坦率,我自然也要坦诚相待,不过沈夫人此次若还是为了上次得事来,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魏婉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当家人心里究竟疑虑的是什么?”
陈闲沉默片刻,轻声说道:“行走江湖之人,最为看重的,应当就是信义两字,更何况,我与楚柳柳素有渊.源,如今定不会看她踏入火坑。”
魏婉听完,沉默半晌,“可当家人难不成就没想想过,倘若楚柳柳她愿意呢?”
“愿意?”
陈闲笑中带了几分讽刺,“愿意什么,愿意去为人送死不成?”
魏婉抬头,目光坚定看向他,“人各有志,关乎天下万民,我不相信,楚柳柳会置之不理。”
“笑话,”陈闲起身要走,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她说的不错,我应当是愿意的。”
斗篷之下,陈闲瞬间变了脸色,转过身去,楚柳柳此时已经进了门。
“风口浪尖上,你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