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的消息,事关我燕楼生死存亡,只是不知道,楚柳柳究竟有什么重要的,需要将军如此大费周章。”
沈暮开口道:“楚柳柳的下落,也事关千万百姓的生死存亡。”
那人轻轻将信封放下,长叹口气,“将军,对不住了。”
信封最后落在一旁碳火之中,瞬间化为灰烬,“我既然已经答应别人,就不能言而无信。”
魏婉还想要再劝,可是那人已经起身准备转身离开了。
沈暮伸手拉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不可强求。”
两人从燕楼出来,都有些沮丧,魏婉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燕楼的当家人同楚柳柳究竟是什么关系,竟然会如此袒护,以至于放弃燕楼的安危。”
不远处马车中,月笙见两人出来,匆忙下了马车,“怎么样了?”
魏婉轻叹口气,摇了摇头,“这条路恐怕是行不通了。”
月笙似乎也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纵使觉得惋惜。却也无可奈何。
“看来这唯一一条路,也要断了。”
沈暮回身,在不远处瞧见一道熟悉身影,不过他依旧什么没都说,只是转身一同上了马车。
回到军营之中,魏婉几乎彻夜未眠。
沈暮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你在担心什么?”
魏婉轻叹口气,“倘若一开始就没有半分机会,也不至于像如今一般失落,可希望就在眼前,却被生生掐灭了,这叫我怎么甘心呢?”
营帐外有呼呼风声,沈暮将怀中人报的更紧了一些,“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身为军中统帅,一定会保护好百姓的安危。”
魏婉轻轻点了点头,是啊,她这样担忧又有什么用处呢,同甘共苦,她也只能做到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