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想要杀了她不成?”
魏婉看了看女子脖子上的痕迹,只怕她再出来一刻,那女子就真的丧命了。
“说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魏婉不想沈暮脏了自己的手,对于这种人,她有的是别的法子。
那女子也是真的被沈暮吓到了,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魏婉也不着急,捧了杯热茶,就这么把她丢在冷风里等着。
寒风呼啸,她浑身上下又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风下,不一会儿就被吹的通红。
“你了是仔细想清楚了,你死了,你主子继续逍遥自在,可你只要说出来,别管你主子如何,你还能留下条性命。”
能够想出色诱这种法子的,又岂会是什么良善之人,魏婉有十足的把握,她一定会开口。
果不其然,不消一时二刻,女子果真受不住了,“是刘大人,他贪污了五百多万两银子,害怕将军怪罪,所以派我来同将军说说好话,夫人明查,一切都是他指使奴婢的呀!”
沈暮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他是许了你什么好处,竟叫你如此自甘下贱。”
女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魏婉却并不在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今多少事都是利字当前,没什么稀奇的。
“你记着,我向来说话算话,如今我放你一条生路,可惜刘大人却未必如此,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选,远离垂安。”
那女子愣了愣,犹豫再三最后咬牙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