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夫人放心,一会儿我便叫人去请了魏夫人来,此事事关我家丹雪的名声,不好轻易惊动外头。”
蒋夫人也十分理解,“旁的事我不能插手,夫人有什么要帮忙的,直说就是,我只觉得对不起丹雪那孩子,生怕委屈了她。”
魏婉亲自送她出来了门,回来询问沈丹雪的情况。
沈丹雪身边的侍女回话道:“小姐方才才睡下,哭的眼睛都要肿了,想必是委屈坏了。”
魏婉心里也有些自责,“是我不敢,非带她去看什么姻缘,还这样放心她一个人出去,险些酿成大错。”
沈暮皱眉,“你总改不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毛病,这件事要怪只能去怪那登徒子,你怪罪自己做什么。”
道理虽是这样,可一想起沈丹雪受的委屈,她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去请魏夫人的人很快回来,魏夫人随后赶到,只知道是有要紧事,却不知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国公爷,夫人,这是出了什么事,这一路我都心神不宁的,不安生的紧啊。”
沈暮脸色不好,魏婉瞧了瞧魏夫人,看样子是真不知情,这才开口道:“今日你可见你家二爷了?”
魏夫人心中忐忑,不明白魏婉为何会突然这样问,倘若是为了沈丹雪的婚事,却也不像。
“门上的小厮说,我家二爷一早就出了门,只说是有事,可却没交代到底有什么事,到我出来时,还未回来家来。”
魏婉点了点头,想必不会错了。
“你家二爷,如今就再我这府上。”
魏夫人脸色大变,“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魏婉安抚了她两句,又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魏夫人听完差点没晕死过去。
“我家二爷一向老实稳重,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莫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