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贤颤抖跪在地上,嘴唇苍白,满脸的冷汗,“我、我不过只是仰慕沈小姐,只是一时心急了一些,并没有恶意啊……”
话音未落,匕首再一次刺穿皮肉,这一次落在了他的右腿上。
周晓贤的惨叫声,就是站在院里都听的一清二楚,蒋夫人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吓的不敢睁眼。
鲜血飞溅,魏婉却好像没有看见一般,淡定喝着碗里的茶水。
“我劝你还是快说实话的好,若不然,将你送去军营,受的可就不是这些了。”
周晓贤再顶不住,只好一五一十将自己的打算全说了。
蒋夫人再一旁听的更是目瞪口呆,“你、你竟然如此的蛇蝎心肠,如何对的起魏夫人对你得体贴照顾!”
沈暮这时才知道,原来眼前的人就是长远侯家的那位二爷,顿时目光更危险了几分。
“没想到你藏的这样深,就连我都骗了过去,若不是你自投罗网,恐怕我们所有人都还蒙在鼓里吧?”
周晓贤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昏沉沉,说不出话来,魏婉厌恶看他一眼,吩咐二宝,“带人抬他下去,再请个大夫来,只保住他的性命就是。”
等屋里的人退下,蒋夫人这才斟酌着开口,“眼下虽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过到底这事还是因我而起,我这心里实在不好受,如今先在这儿给夫人赔礼道歉了。”
蒋夫人说完了,还起身鞠了一躬。
魏婉怎么好受这样的大礼,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你这是做什么,今日之事,原本就与蒋夫人无关,你这样说,岂不是见我没脸了?”
蒋夫人只是苦笑,满脸的无奈,“有句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这……”
“蒋夫人直说就是。”
“二爷毕竟是长远侯府的人,魏夫人一向为人正直,想必也不会再这样要紧的事上袒护,我想还是派人去知会一声吧。”
魏婉实在是气恼,也是忘住了,若不是周晓贤身份特殊,她又怎么会留他的性命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