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长公主同李降聊起往事来,聊的正开心,魏婉识趣起身告退,长公主也没有过多挽留,只是点了不少赏赐下去。
回府见到沈暮,魏婉迫不及待将今日所见所闻叙述一遍。
“你说长公主知不知道李降对她的情意呢?”
“必然是不知道的。”
沈暮答的肯定,魏婉有些奇怪,“为何?”
“长姐寡居多年,更何况身份高贵,李降有再好的手艺,也不过只是一个匠人,何德何能肖想长公主?”
魏婉听过只剩无奈,明白他说的虽残忍,却是事实。
“你想李降为何会有吃熟灰的习惯?我听人说,那东西吃多了会致幻,想必这么多年,李降就是靠这点幻觉支撑下来的吧。”
“他也是个可怜人。”
魏婉可怜他一往情深,沈暮却不同,“云泥之别,是他越界了。”
魏婉不服,“这样说,我与你不同样也是云泥之别,如今还不是走到一起了?”
沈暮看她一眼,见她气鼓鼓的模样,喜欢进了心坎里。
“可你从未靠幻觉过日子,就算没有我,你依旧光彩夺目,是我高攀你的。”
“你倒是会敷衍我。”
魏婉听了心里高兴,面上却依旧板着,没有显露出来。
眼看月色深了,魏婉又突发奇想想要赏月。
“夫人,眼下可是深秋时节,您不怕生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