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进来的?”
魏婉早就听见了动静,不过没有言语,没想到沈暮居然还自己进来了。
沈暮哑然,“这不也是我得卧房,怎么我就不能进来了?”
“是是是,这整个镇国公府都是你得,我才是那个外人,你呆在这里,我走就是!”
沈暮赶忙将人拦了下来,“这又是怎么了,我哪儿招惹你了,你这样对我发脾气?”
魏婉被他紧紧抱住,挣扎不好,便气鼓鼓问他,“谁叫你给她们银子的?”
不过一百两银子,更何况已经过去这么久,沈暮早已经忘了,还是魏婉再三提醒他,这才想起来。
“你说她们母女?我不过想着她们毕竟是你得亲戚,虽然不怀好意,却不好将事情做的太绝,这才给了他们一些银子,想着打发了他们,省的你再烦心。”
知道沈暮是为自己好,魏婉心里的火气也歇了一半,“她们算哪儿门子亲戚,那宅院呢,你又怎么解释?”
说到这,沈暮也得苦笑,“还不是为夫太过招眼,你那姨母上来就要将女儿嫁给我作妾,我只能先将人打发出去。”
“呸!”
魏婉一把捏住了他的脸颊,“你说,你有没有心动,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家,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你做妾,你真能拒绝的了?”
肖蝶儿和肖果儿做的那些腌臜事,沈暮还不想叫她知道。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只要你,你要能再产出一个你自己来,我就娶。”
魏婉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惯会说这些话的。”
见她高兴起来,沈暮趁势再她嘴唇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一回来就同我发脾气,要罚。”
“那你要怎么罚?”
魏婉眼睛亮晶晶的,还轻轻点了点他的喉结,活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