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儿就睡了?”
沈暮听见动静,惊醒过来,见魏婉无事这才放心。
“刚从外头回来,怕身上的寒气过给你,就没进屋去。”
魏婉有些心疼,摸了摸他的手,还有些发凉。
“你也真是的,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去做,等天亮再出去又能耽误什么?”
沈暮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将带回来的佛经掏了出来。
魏婉接过来一看,竟是祈福用的安华经。
“这……是从哪儿来的?”
沈暮慢慢握住了她的手,“昨晚你不是许了愿,这是我特意去山上求的,那位师父还叫我给你带一句话话。”
魏婉仔细听着,半晌之后,好像终于缓过神来,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趴在沈暮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这孩子我盼了许久,是我与你得孩子,我想他一定聪明漂亮,可如今他却没有了,沈暮,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这些日的委屈,如今就好像开闸洪水一般,尽数宣泄了出来,魏婉在沈暮的怀抱中嚎啕痛哭,许久才堪堪停下。
沈暮替她擦了擦眼泪,“师父不是说了,只是缘分未到,你这样难受,岂不是叫我心疼?”
安抚好魏婉,沈暮今日还打算进宫,这一整日,他几乎是一刻都不曾停歇。
“我同你一起进宫。”
沈暮皱眉,刚想要拒绝,魏婉却先一步说道:“你这样的身份,总不好去后宫质问,这孩子也是我得孩子,我总不能当做无事发生一样。”
沈暮犹豫再三,最后这才点了点头,一来是近期魏婉的确身体恢复的不错,二来他与皇上不好撕破脸面,有些话便不能从他口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