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将药丸给魏婉喂下,幸好银针上淬的不是什么奇毒,不一会儿的功夫,魏婉就已经有了反应。
沈暮紧紧握住她的手,害怕眼前不过是稍纵即逝的泡影,直到许久以后,魏婉迷迷糊糊醒来,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沈暮……”
月笙知道一切都已经迟了,脱力朝身后倒去,韩大刀稳稳扶住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陪在她身旁。
等一切安稳,太医院的医生此时才匆忙赶到。
先为魏婉诊断过,太医也松了口气,“眼下看来,夫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毒素已经结的差不多,只剩一些余毒,我开个药方,三日也能尽数清出体外。”
沈暮替魏婉掖了掖锦被,转身跟太医出了门。
惜梅陪在魏婉身边,一刻都不敢松懈,如今魏婉体内如同有火烧一般,令人痛不能呼。
惜梅瞧见她脸色发烫,赶快取了冰过的巾帕来,可不一会儿的功夫,魏婉还是出了一声的冷汗。
惜梅赶快为她擦拭身上,以免再感染风寒。
小心翼翼掀开被角,惜梅不经意一眼,却瞧见魏婉身下已经晕了大片的血迹。
“不、不好了,夫人落红了!”
太医直接被沈暮拎了进来,可看到眼前这幅场景,也已经是无力回天。
“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沈暮跌坐在椅子上,“那便,保全大人。”
府中其他人都被拦在了门外,太医给魏婉下了一剂猛药,如今孩子在腹中,还未完全成型,药效之下,直接化为了一摊血水。
魏婉再醒来时,府中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费力睁了睁眼,她还未出声,一直守在一旁的沈暮连忙凑了过来。
“可是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