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用过早膳,宫里又来了旨意,皇上要请他们两个一同入宫叙话。
沈暮皱了皱眉,不情愿魏婉跟他一起跑腾。
“我还是随你同去的好。”
魏婉心里再清楚不过,今日要见他们,恐怕并非皇上的意思,倘若不去,也只能有一时的清净,日后不定有多少麻烦事。
宫中为庆贺沈暮平安归来,特意安排了宴会,沈暮再三推脱,却还是被皇后留了下来。
“沈将军何必这样生分,你同皇上还有我,也称得上是自小的情谊,难不成如今成了君臣就生疏了?”
魏婉坐在一旁没有说话,这位皇后娘娘惯会使用这样的手段。
赵恒如今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冷声道:“有没有情分,又岂是嘴上说说的,既然是宴会,就该说些高兴的,你总提从前的事做什么?”
温惜筠脸上顿时透出几分不快,不过很快又被掩盖过去,“皇上说的极是,方才是臣妾失礼了。”
沈暮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多谢皇上,皇后娘娘体恤,内子怀有身孕,不宜饮酒,今日就不同臣一起谢恩了。”
宴会继续,歌舞声起,温惜筠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
赵恒正同沈暮讨论此行西南赈灾的事,魏婉身边也围了几位夫人,正兴致勃勃不知说些什么,只有她自己,身居高位,可身边却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奴才陪着。
“原本这些东西,都应当是我得。”
温惜筠看向沈暮,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妄想得到!”
宴会过半,温惜筠起身去往偏殿更衣,出了大殿,却遣退了身旁众人。
“本宫有些心烦,你们只留在门外等我便是。”
众人自然不敢再跟过去,温惜筠进了门,殿内却早已有人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