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赐倚靠在床榻边,若有所思的道:“那就是说,你的孩子真不是意外而死了?是有人故意为之对吗?而且,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旗嫔垂眸,脸色阴狠:“呵呵,你们该不会是来杀我灭口的吧?玉妃死了还不够吗?韩贵人疯了还不够吗?还要把我的性命,也拿走吗?”
她说着,说着神色开始癫狂,语气也抑制不住的加重。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们说,是来杀你灭口的?我们奉旨调查,皇嗣无故而死的原因。”徐天赐堵着耳朵道,她愿意叫就叫,反正这嶂雪宫基本上已经空了。
“奉旨调查?”旗嫔神色一顿,她爬到床边瞪着沈暮道:“皇上相信,我的孩子不是意外滑落的?是吗,皇上相信了对不对?不,你们骗我,既然是奉旨调查,为什么大半夜的来,而不是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来,你们骗我!”
沈暮将手中的扇子扔回给徐天赐,手搭在自己的膝头道:“今日梅妃的皇四子遭人陷害而死,我二人奉旨入宫查其缘由,皇上疑其四子之死皆有缘由,暗中吩咐我二人调查,不得惊动任何人。
旗嫔娘娘,你若信,便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本官,本官终有一日会还你个清白,你若不信,那容本官在宫中搜寻一番。”
徐天赐将折扇别在腰间,抱着臂道:“旗嫔娘娘是四年前入宫的吧?入宫前乃是尚书的掌上明珠,入宫后宠冠一时,后因有孕加封旗嫔,可是某日游湖时,不慎落入,皇嗣没保住,身子也落了个伤寒之症,近些年来,每逢冷日,浑身乏力,精神萎靡,下官说的不错吧?旗嫔娘娘,下官与国公爷是要来帮你的,失去孩子的滋味不好受,每每寒症缠身的时候也不好受,这是个机会,下官希望你能把握住。”
闻言,旗嫔眼中浮现出挣扎之意,好像是在想该不该相信他们。
“韩贵人疯了,是因何而疯,玉妃死了,又是因何而死,下一个是梅妃,还是旗嫔娘娘?”徐天赐轻飘飘的声音落入旗嫔耳中,她突然浑身一颤。
她不能死,她还没有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她苦熬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呵,我便是说了,你们也不信。”
徐天赐挑眉:“你说了,才能知道我们信不信呢?”
旗嫔死死的盯着沈暮:“害我的人,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就是当今人人称颂的皇后,温惜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