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瞧见魏婉神色难看,冷声道:“松手。”
肖蝶儿紧紧的抱着魏婉的大腿,眼泪悬挂在眼眶中。
沈暮垂眸,冷冽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松——手——”
那犹如冰川一般寒冷刺骨的眸光,迫使她浑身一颤,松开了手。
沈暮走上前两步,连忙将魏婉的身子圈在怀里,低头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魏婉摇了摇头:“被她们吵的头疼。”
“那我让大宝给她们些银两,送出去,免得吵的你心烦。”沈暮伸出食指,轻轻按揉着魏婉的太阳穴。
“不必了。”魏婉神色淡淡,说出的语气都似乎在说着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魏月花不甘心,还想说话:“小……”
“闭嘴。”魏婉随手抓住沈暮腰间的玉佩,‘嘭’的一下扔在魏月花面前,那快白色的玉佩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
不光是别人,连沈暮,沈丹雪,惜梅等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魏婉发这么大的脾气。
魏婉冷冷的看着魏月花:“你算哪门子的姨母,若是我不认你,你什么都不是,让你在这儿住本个月,你就知足吧!还有你们,一个两个的,在这儿跟我演戏了是吧?在我夫君面前说我的坏话有意思吗?”
“十天,十天之后,都给我滚蛋。”魏婉落下一句话,就推开沈暮,气冲冲的往外走。
沈暮大步流星的追了过去。
沈丹雪‘呸’一声:“你们不就是觉得我嫂子也是个村姑,就做了镇国夫人羡慕吗?你们也不看看,我嫂子陪着我哥经历多少事情,我嫂子蕙质兰心,你们呢,一个个就会勾心斗角!”
沈暮伸手抓住魏婉的胳膊,沉声道:“别走这么快,小心伤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