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倚靠在床边,淡淡的抱臂,凝视着穿靴的赵恒,还有方才从床榻上坐起来揉眼睛的徐天赐。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承认,他有这么两个愚蠢不着调的发小。
若是沈夫人还在,恐怕要笑骂他小时候喝多了比赵恒和徐天赐还不着调。
“皇上生辰,举国同庆,故修沐三日。”沈暮轻启薄唇,淡淡出声。
赵恒穿靴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若有所思的道:“原来皇上生辰,举国同庆,修沐三日啊!”
魏婉没差点把自己的下巴给惊掉,这傻子真的是皇帝?
一定是孪生兄弟,一定是孪生兄弟,魏婉默念了两遍,才压住心底陡然而生的腹诽。
“不对啊!”赵恒头一阵疼痛,抬手拍了两下:“我不就是皇上吗?”
沈暮给惜梅递了个眼色,惜梅会意,端着两碗醒酒汤,一一递给赵恒和徐天赐,面对赵恒时,神情恭谨,生怕惹了圣怒。
“皇上,您快喝了醒酒汤!”
赵恒皱着眉端起陶瓷碗,想起小时候沈夫人常常在他酒后熬醒酒汤,眼中的防备逐渐卸下。
旋即,往嘴里灌了一口……
“噗——”赵恒一口将醒酒汤喷出,头脑瞬间清醒:“来人,有人要毒害朕,护驾,护驾!”
魏婉嘴角抽搐,转眸看向沈暮,眉梢微挑:你该不会在他的碗里加了料吧!不至于吧?
沈暮回眸,看出她心中所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并未,都是一个锅里盛的。
徐天赐喝了一口后,咂嘴嫌弃的面部扭曲:“呸,又酸又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