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其实酸的不行,沈暮眼都不眨的说。
“那就在吃一个。”魏婉像是碰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又掰了一瓣儿喜气洋洋的放入沈暮的口中。
女子的脸染了酒气,显得红润娇艳,杏眼清澈透明,唇畔笑意轻扬,头上的金桂丝串簪子随着她一举一动而轻轻摇晃。
沈暮张开嘴,木然的吞下一片又一片酸涩的橘子,但看魏婉吃的那般香甜,也不好意思说破,坏了她的兴致。
下了宫宴,已是傍晚时分了,魏婉伸了个懒腰,悠悠打了个哈欠,像只惫懒的小猫挂在沈暮身上,借着沈暮的力才堪堪站住身子。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晚风凉的刺骨,走出热气蒸腾的大殿时,魏婉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旋即又往沈暮怀里钻了钻。
惜梅惯来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出国公府时,便料到回来必不会太早,故而取了三个白狐披风,见冷了下来,就差人匆匆去马车上取来,给魏婉,沈丹雪还有昭远候夫人一同披上。
魏婉拢紧了毛领,下巴垫在柔软的狐毛上,愈发衬得她白里透红的脸莹润。
常敏有意撮合徐天赐和沈丹雪,便挽着沈丹雪的手,对沈暮夫妻二人道:“我与丹雪许久不见,想念的紧,天赐这小子又整日不着家,不若让她去侯府住上几日,也陪我说说话。”
沈暮看向沈丹雪,询问她的意思。
“哥哥,我也想伯母了,方才还在说,要去侯府赖上几日。”沈丹雪头枕在常敏的肩头,一副小女儿娇憨的姿态。
沈暮木讷寡言的点点头,旋即行礼:“那就叨扰伯母了。”
正说笑着,方才吃了瘪的长孙夫人从殿中趾高气昂的走出来,身旁还簇拥着几个官僚夫人,离她最近的却是她自个儿的女儿搀扶着她慢慢下台阶。
“不是自个儿的女儿,终究不是一条心,况且还是个在山窝里待了五年的人,都不知这清白还在不在……”
常敏等人脸色一沉,这长孙夫人是平白糟蹋了沈丹雪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