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话就是折煞老奴了……”
“梨娘,您是母亲的陪嫁丫鬟,陪着母亲长大,又照顾着沈暮和丹雪长大,您与婉儿来说,已是半个长辈了,你千万不要向我行礼,从今以后啊,这府里不缺你一个人伺候,你就每天看看花,晒晒太阳,把身体养好了,等以后啊,我再有个孩子,我这么年轻,还得仰仗您帮衬一二,等明日我去请个大夫,给您看看腿。”
魏婉敛了眼中的冷意,轻轻拍着梨娘的手背:“这府中还有许多东西要添置,你放心,我都会处理好。至于您帮着卖菜的那家,不贵重的东西就不要了,衣服和首饰都添置新的,不过……抢你盘缠的那家人,我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夫人,我就不必这么麻烦来,你和公子刚回来,要置办的东西,上下的打点,开支太大了,虽说皇上赏了黄金白银,可倒是要省着的。”梨娘思及空荡荡的镇国公府,比起当年,国公府虽说摆设都没有变化,可这食材,茶叶,衣裳,被褥可都没了。
“梨娘,你就放心吧,嫂子可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商户,手中挣来的银两可不少。”沈丹雪骄傲的夸道。
魏婉会心一笑:“是啊,这点梨娘就不用担心了。”
处理了一天的事情,魏婉才得空去自己的主卧瞧上两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惊了一跳。
本以为国公府的偏方都够精致了,没想到这主卧却是刚劲不失温和……
整体的建筑都以简单为主,可那红木雕花的大床透着古朴的气息,床幔足足三层,内层薄纱,中层蚕丝布,外层流苏垂。床的斜角面放着梳妆台和一面铜镜,梳妆台上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灰尘,下方的小抽屉更是像严密贴合在上面一样。
“这被褥……”魏婉撩开床幔,手指触上那暖和的棉被上。
惜梅端着银质的托盘,从外走进来,看见魏婉的动作,还以为魏婉有什么不满意。
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托盘,怯生生的道:“夫人,可是对这被褥的样式不满意?”
魏婉回过头:“这是你买的?”
“回夫人的话,奴婢见马车内没有被褥,便自作主张去集市上买了被褥先给夫人铺上,夫人放心,这些布料都是极其干净柔软的。”惜梅低着头。
魏婉眼中划过一抹了然,旋即点了点头道:“这料子不错,肯定花了你不少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