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能让皇兄赐婚?”嘉宁狐疑的侧眸睨着她。
温惜筠笑道:“皇上心软。”
“那我就信你这一次。”
嘉宁冷哼一声,眼中迸出势在必得。她倏然站起身子,轻蔑的嗤了一声,直接扬长而去。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温惜筠脸上的笑才彻底垮了下来,她右手摩擦着耳边垂下的流苏,眼中的冷意几乎要将人侵蚀。
一个养着宫中的公主,还能这么愚蠢,也算是个神奇之处了。
傍晚,赵恒端坐在桌案边,手握狼毫笔,弯着脖子批阅奏折。
过了良久,他才抬起头,揉了揉僵硬的脖颈。
“皇上,嘉宁长公主在外等候许久了,奴才说您在批阅奏折让长公主先回去,可长公主偏是不听,一直在外侯着。”
赵恒眉心微蹙,莫不是还为了赐婚之事?
“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嘉宁便衣着单薄,提着一个木制食盒走了进来。
她红着眼眶,稚嫩的脸庞被晚间的风吹的通红,走进来时,身形还有些瑟瑟发抖。
“皇兄……”
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赵恒心底不由轻叹口气,到底还是个小丫头。
“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