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我沈暮此生必不负你。”
他能说出的最负责任的话就是这句,魏婉却不解的瞪起眼睛,沈暮该不是因为昨晚,就要对她负责吧?
那真的大可不必,她一个新时代女性,难道还会因为丢了贞洁一事,要死要活的让人家负责任?
不存在的。
“你不必这样,昨晚的事,我是很谢谢你,你是为了救我,我不怪你,也不需要你负责,这件事我们两个都忘了吧!”
魏婉低着头,语气虽认真,可脸色却有些怂。
她怎么觉得她现在就像那个泡了个男人,第二天早上甩下钱就走的暴发户?
沈暮周身气息陡然转冷,忘了?
“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只碰过你一个女人,我绝对会对你负责。”
啊?魏婉愣神,他今年都二十有五了吧?
“古代男子行冠礼之后,家族中不是都会派几个通房丫鬟,教着伺候吗?”
这么想着,魏婉脱口就问了出来。
沈暮脸色一黑,扣上衣服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坐在床边道:“镇国公府没有这个规矩,我们沈家的男子一生洁身自好,娶也只娶一个女子,所以我只碰过你一个,而你现在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女子,我对你负责,与你相伴一生,并无问题。”
“啊?那你怎么精通房术的?”魏婉没有注意后半句,只好奇,沈暮没有被教过,那昨晚是怎么救她的,无师自通?
沈暮原本黑着的脸,顿时红了一大片:“成年之后,自有书本送上。”
“哦……原来是春宫图啊!”魏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