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颗石子破空而来,直直的冲着梁玉恭的手腕打去。
“我的手,我的手!”梁玉恭吃痛,震惊的看着自己瘫软的右手,手腕被石子击穿的骨头,已经明显错了位塌陷进去。
他顾不得喊疼,冲着四周大喊道:“谁,究竟是谁敢暗害总督府的嫡子,出来,我要杀了你!”
魏婉拧眉看着梁玉恭像发疯一般在房里吼叫,来不及思索,腹下那强烈的热潮便再一次席卷而来,同时,她眼前的视线愈发不清晰,思想也越来越模糊。
“唔……”
从喉间溢出一生嘤咛,连魏婉自己都不相信竟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知道,她好像真的撑不住了。
“谁,出来,出来,我要杀了你,敢坏我的好事,我杀了你!”梁玉恭左手扶着右手,双腿之间传来的剧痛和手腕上的痛楚一波一波的冲上心头,让他整个人烦躁不安。
沈暮脸色沉沉的踏入梁玉恭的房中,当看到梁玉恭那不着寸缕的上半身时,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变得阴瑟逼人。
若是他晚来一步,还不一定会出现什么状况,这就是魏婉事事不与他商议就乱来的后果!
“沈暮?”梁玉恭诧异的皱起眉头:“是你打伤的我?”
“是又怎么样?”沈暮凉凉的吐出几个字,旋即将目光移到床上衣衫半褪的魏婉身上,当触及到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和鲜红欲滴的守宫砂时,他心口猛的一紧。
周身的气息也愈发寒冷,像一座冰山,肆无忌惮的释放着寒意。
梁玉恭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还以为是寒冬腊月里的天气所致,不怕死的朝沈暮喊:“这是在梁府,你伤了我,你以为你能走的出去吗?你还以为你是镇国公府的嫡子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个下贱的普通人,我让你死,你就能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沈暮眯起眼睛,视线冰冷的落在梁玉恭的身上:“我沈暮在这世上,早已无牵绊,你若想取我的性命,大可来取,但在这之前,我沈暮势必会杀了你,亦或者整个梁府上下。”
说罢,强烈的杀意肆无忌惮的外放,梁玉恭心头一窒,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