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后,那群盐商便得知了自己买通的两个妇女被官府带走了,心下一狠,直接朝兰陵府而来。
“大人,那几个盐商又来了。”李子忠脸色难看的说
徐天赐眉梢微挑:“让他们进来,我还正愁,他们不来呢?”
“是。”
为首的络腮胡领着几个盐商踏入大厅后,徐天赐就讽刺意味十足的说:“哟,你们今个儿,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拿出来让本官瞧瞧。”
络腮胡被讽,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但很快,他便佯装客气的说:“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只不过是来看看大人,毕竟盐场被毁,制不出官盐,咱们的生意也不好做。”
徐天赐抬头,凝视着络腮胡的脸庞,那张脸上充满了利欲熏心和算计轻视,却还伪装的一副清高的样子,真让人作呕。
“没有外人,你不妨跟本官明说,盐场是你们派人损毁的吧?盐场被损毁的消息也是你们派人去散布的吧!制盐场工人起哄闹事更是你们煽动的吧?还有方才那两名妇人,也是你们买通过来向本官施压的吧?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冤了你们,光是烧毁制盐场,就够你们满门抄斩,相信诸位能听明白,本官说的不是轻易说说的!”
络腮胡子脸色骤然一变,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道:“就算是我们做的,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就是我们做的?徐大人,讲话是要凭真凭实据的,便是你是盐正使,也不能随意污蔑我们。”
“呵!随意污蔑你们?胡老板,你且回去等着,本官给你时间处理好你做的事情,否则等本官查出来,就抄了你家,充国库。”
徐天赐振地有声,那群盐商个个脸色各异。
络腮胡不甘示弱的道:“那就看看,徐大人能不能找到证据,当然若是盐场被毁一事被朝廷知道,徐大人也难辞其咎吧!”
徐天赐勾唇:“这就不牢你操心了。”
络腮胡见徐天赐依旧油盐不进,愤愤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嚣张的说:“徐大人好自为之。”
徐天赐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补充道:“该好自为之的,应该是胡老板。”
“我们走。”络腮胡恨恨的说,随即夺门而出。
徐天赐冷哼一声:“没有你们,这兰陵县还能翻了个底朝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