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没有同伙,更没有上家,大人不必枉费心思。”
温志成冷喝一声:“若是你冥顽不灵,那本官五日后便判处你株连九族。”
“谢大人!”
霍公子直接扣首道。
这一幕倒是让魏婉心中的怀疑更甚!
这霍公子真是太奇怪了,连狡辩和求饶都懒得!
温志成派人将霍公子以及阴柔的男子都收押入狱,转而走下主位,对沈暮和魏婉道。
“沈公子,本官怀疑这贩卖私盐的人,不止他一个,本官身为朝廷亲封的盐正使,自然不能放过一个私盐贩子,所以本官要对这个人严刑拷打。”
沈暮对温志成道:“温大人作为一方盐正使,自有自己的考量,此番沈某的妻子能洗刷冤屈,还要多谢温大人。”
“诶,沈公子折煞我了。”温志成连忙换了自称,客气道:“魏姑娘,不,是沈夫人,沈夫人是被人冤枉,那我自然会为沈夫人查明真相,沈公子不必客气。”
沈暮勾唇:“改日温大人若是有空,可来我们的店里吃饭,我们一定好好招待温大人。”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温志成笑道。
“温大人,县令大人,民女还有一事要提,在牢里关押着一名姓卢的罪犯,听说他犯了偷盗之罪,已经被关了五年了,民女想知道在大晋,仅仅是偷些吃食,也要被关五年吗?”
魏婉想起在牢中,求她帮他的那个人。
县令回想了一下:“这个,我会查明清楚,若是只是偷些吃食,那我一定会立马释放他。”
“嗯。多谢。”
旋即,沈暮和魏婉还有徐天赐一同离开。
温志成看着他们几人的背影,眼中略过一抹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