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偏头,不想去看方大同那满是横肉的脸上,充斥着利欲熏心,充斥着自私自利。
“毒是你下的吗?”
沈暮替魏婉问道。
方大同深吸一口气:“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瞒的,是我收买了狱头,让他把下了鹤顶红的馒头给你吃。可谁知道,你的命怎么会那么好!连毒馒头都毒不死你!”
说着,方大同抬起头,狠狠的瞪着魏婉:“魏婉,我告诉你,我收拾不了你,自然会有人收拾你。”
“放肆!”
温志成一拍惊堂木:“方大同,你为人太过歹毒,本官不得不严惩你。”
方大同仰头,两个深陷的眼窝里流出浑浊的泪来。
“大人,若是你到了我这个地步,你又会做的比我好吗?若不是魏婉欺人太甚,我怎么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魏婉身子颤了一下,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她分明只是在做她应该做的事情。
为什么方大同却口口声声说全部都是她的错?
魏婉瞌了眸子,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她突然想到牢狱里那个替她死去的老伯,倘若不是那个老伯以身试毒,她就算当时不吃,那后来呢?
后来她会不会因为饿,因为各种原因就被毒死了呢?
魏婉睁开双眼,像冷箭一般射穿方大同。
“我的错?在你这种自私自利,利欲熏心的人眼中,自然不会意识到是你自己心胸狭隘!我好好的开我的店,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找事,我若是顺了你的意,那你有想过,我的人生该何去何从?
方大同,你身上是背了一条人命的,死的不是我,死的是牢里那个满心盼着出来和妻子女儿团聚的人。”
魏婉眼中隐隐有泪光浮现,方大同能不能过去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