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恐惧,抱着沈暮嚎啕大哭起来。
“我以为,我以为只是进来住几天而已,可是,可是有人却因为我死了……”
想起胳膊替她吃了有毒的馒头而死的老伯,魏婉心底的委屈便一阵一阵的涌出来。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这种愧疚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沈暮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却感受到她的身子在不停的发颤。
心想着许是在牢里受了惊,缓缓就没事了。
“没事的,我会救你出去的。”
魏婉趴在沈暮的肩膀上,眼泪鼻涕擦在沈暮的衣服上,哭了好半晌,她才微微止住哭声。
从沈暮的身上爬起来。
沈暮不自觉的伸出手,将她脸上的泪痕抹去:“别怕。”
“我是不怕。”魏婉身子一软,几乎要跌到地上。
沈暮揽住她的腰身:“怎么了?”
魏婉有气无力的说:“我已经一天都没吃饭了。”
随即她苦着脸道:“我饿。”
沈暮眼眸一暗:“天赐,你去外面给魏婉买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