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起身,朝温志成抱拳拱手:“如此,便多谢温大人了。”
温志成连忙起身,踱步至沈暮身前,将他的身子扶正。
“万万不可,沈公子是贵人,温某区区一个盐正使,经受不得。”
“沈某只是一届草民,还得多麻烦温大人了。”沈暮眉头紧锁,端的是一副严肃冷峻的模样。
徐天赐坐在椅子上,心中百味交杂的看着沈暮。
他与温家的某个人可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若非是迫于无奈,他绝不会和温家的人再有任何的联系。
怪就怪他,只是一城守备而已,管不了这盐的事情!
“沈公子,温某会调查清楚,你切放心。”
沈暮点点头,“那沈某便先回去,温大人有需要时,派人到县东来寻我便是。”
“好。”温志成若有所思的点头。
出了温府后,徐天赐偷摸着看了一眼沈暮的脸色,见他神色无异,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沈大哥,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兰陵县走私盐的渠道。”沈暮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徐天赐皱眉:“这,恐怕不太好找吧!”
沈暮想起,之前魏婉说她做饭费盐,所以一次性就会买很多。
可寻常商户根本卖不了那么多,可是魏婉却在一家看起来不甚起眼的店铺中卖到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记得魏婉说的是集市上往北二里。
沈暮打定主意,朝着那家卖私盐的地方而去。
到了以后,那确实是一家极其狭窄的甬道,柜台前只占了个年轻男子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