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目光却直直的盯着狱头和官兵头子。
从他的口型中依稀能看见几个“看好她,这人是贩卖私盐的重犯!”类似于这样的话!
一番交流之后,官兵头子便和狱头一起离开。
魏婉坐在地上,一身干净的衣衫与这个牢狱的环境格格不入。
“姑娘,姑娘!”
几道略微苍老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魏婉细细的听了两声,方才发现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但隔着一堵墙,她又出不去,只能凭着声音推断这是个老头子。
魏婉斟酌了片刻,回道:“你叫我吗?”
“是是是,老头子我是叫你呐!”
魏婉皱了皱眉:“敢问老伯认识我吗?”
“不认识。”老头在那边果断的回答。
魏婉有一阵莫名其妙:“那你为何唤我?”
“我在这里待了已经十五年了,我进来时我女儿三岁,倘若现在还在的话,应该是与你一般大了!”
老伯的声音似乎有些感伤。
“老伯,你因为什么进来的啊?”
“我女儿重病,没钱治病,我就去偷去抢,最后凑够了银子,人却被抓了进来。”老伯重重的咳了几声。
“还好我将钱交给我妻子了!也不知他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魏婉沉默了片刻:“不允许探监吗?”
“傻丫头,探监得用钱啊,要是不交钱,谁会让人进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