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暧昧至极,任谁都会胡思乱想。
骆涵当然想知道,也终于闻到了她呼吸间的酒气,浴后中和了许多,可是两人距离太近了。
他有些无奈,看到托盘上的威士忌空瓶,意识到女孩脸上的红晕不是因为暧昧,而是因为醉了,心里莫名失落,又有点心疼。
骆涵拿毛巾帮着她擦了擦头发,有些碎碎念般的说:“红酒就算了,威士忌也当水喝,喝醉了也不乖乖睡觉,还来折腾人,我要当真了怎么办,你就要哭了。”
许芮打断了他,“我才不哭!”
骆涵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温柔的亲了她一下,“好好好,你不哭,睡吧,小酒鬼。”
“我没醉,你不许走。”
许芮不觉得自己醉了,最多一点点,一点点醉而已,她清醒着呢,至少记得要把骆小涵吃掉。她像树袋熊一样的抱住了未婚夫,他要想走,也得抱着这个熊才行,“我说了,陪我睡!”
“别闹了,芮芮。”
“就要闹就要闹!”
“小酒鬼。”
骆涵捏了捏许芮的脸,眼底是他自己也没察觉的宠溺,“睡和睡觉是不一样的,你知道吗?”
“废废话,我当然知道。”
许芮下巴一扬,口齿却有些不清:“少看不起人……我什么都准备好了,说要给你惊喜的嘛。”
骆涵微微带笑,并没有太认真。
许芮却笑盈盈看着他,微醺的眼眸格外撩人,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一个,就给你惊喜。”
哪怕知道惊喜多半是醉后胡话,也没法无动于衷。
骆涵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堵住了那柔软的唇,压抑的激情热烈似火。许芮的眼睛都笑弯了,她软软的推开了对方,挣扎的伸长了手,勾着床上的手袋拿了过来。
用来配礼服的手袋实在小得很,可想而知也装不了什么东西。
果然,许芮在那玲珑小巧的手袋里摩挲,可能是醉了的缘故,明显不够灵活,摸不出来。于是毫无耐心的她,便将小包包倾倒了出来,跌落出一管口红,还有……一个小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