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憧憬之中,白以深平淡的声音将我从美梦中惊醒,他背后长眼睛了吗?怎么知道我在看他。
“是的,师父。”
我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否则他要是生气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师父,弟子抄好了!”等抄完经书已是日暮时分,我肚子饿的不行,而我又是那种完全不能饿的人,“师父,弟子去为您准备斋饭。”
其实,我是自己饿了,但是我总不能说自己饿吧。
“出家人过午不食,为师不饿,你将这些经书归纳好。”
白以深说完后又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在桌子上为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水喝下。
等我将经书整理完的时候,那杯水也不抵用了,肚子饿得实在不行了,原本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结果只剩下一些涮锅水。
中午我吃的虽然还算多,但都是清汤寡水的,现在天色也黑了,在迦诺寺和白以深的第一个夜晚,我居然还饿着肚子。
没有办法,我决定早点睡觉。
可我刚回到禅房内,却是另外一个师兄静善在外头敲门说白以深让我去一趟。
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让我去他那,我这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白以深的禅房,不曾想那静慈也在屋内。
心里顿时有股子不好的预感。
“幽深,你今日整理完经书之后去了何处?”
我如实回答,“师父,弟子去了厨房,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幽深,你虽还是俗家弟子,却也不能乱打诳语,你自厨房出来之后便是去了我的屋子!”
我什么时候去他的屋子了,“师兄,幽深并未去过你的屋子。”
“师父,弟子看的真切,若不是幽深,今日又不曾下雨,弟子的被褥又怎会湿透?定是幽深因为今日弟子让他洗衣,他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