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也不会多与她再说什么了,马车内再次恢复了宁静,谁都没有再说话,但是她知道,他一直都没有睡过去,她也是,虽然闭着眼,却是心思浮沉。
越是往天阙,心里就越是担忧,她还从未这般彷徨过,现在她的身边若是有慕容白在,那该是多好。
至少有人让她骂骂,气气她,也是好的。
慕容白,想想与他真正在一起的时候,还真的挺少的。
彼时,同样的一辆马车内,同样的静默无语。
自从霍水缨与扶疏离家出走,轩辕扶雪这几日都是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虽然很累,却睡不着。
霍君正看她愈加憔悴,心疼到不行,只是经过那采花贼的事,即使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她也不太搭理他,除非事关霍水缨,否则她竟然完完全全当自己是空气一般存在。
这让一向自信满满的他有些手足无措,原本想着能通过夫妻两人共同寻找霍水缨而使两人重归于好,可是,这一切都是他想得太过美好罢了。
兀自烦恼之时,马车外传来急急的禀告之音,“主子,小姐有消息了。”
马车帘子掀起,露出轩辕扶雪一张疲惫却清丽的脸。
“水缨,她在哪里?”终于有霍水缨的消息,她的声音有些激动,一双眼期盼地望着他。
“启禀公主,这是在一家当铺内发现的玉佩。”
轩辕扶雪移目凌霄的手心,便见一块通体莹润的玉佩,她拿了过来细细一瞧,这的确是霍水缨之物,她从小戴在身上的,绝对不会错。
“这是水缨的,是她的。”轩辕扶雪已经激动的眼泪湿了眼眶。
霍君正见她那般,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扶雪,你先别着急,让我好好问问。”
这个时候,他们的目的都是早些找到水缨,免得她再受苦,于是轩辕扶雪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凌霄,问了那当铺的伙计没有?典当者是小姐本人吗?”
凌霄摇摇头,说道:“据那当铺的伙计回忆,典当之人乃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因为穿着普通并不像富贵之人,却拿着这般价值不菲的玉佩而来,伙计还多问了几句,那妇人说这是她们家祖传下来的,如果不是家里人生病,她是不会贱卖的,而当时那女子似乎并不懂这玉佩的价值,见到伙计开的价,她还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