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请。”
苏妩点了点头,寻思着他找自己目的。
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进了亭内,他端坐在中间的石凳上,身姿依旧风华无双。
侍从将一架古琴摆在他面前。
于是,那双好似上了釉般白瓷的修长的手便在古琴上拨弄了起来。
苏妩静静地站在他的身侧,她并不懂琴,但却觉得极为动听,若细细感受,还能感觉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沧桑韵味。
所谓曲由心生,想不到站在权利之上的祭司大人,也会有这样的情绪。
恐怕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他奏完最后一个音符,便径直站了起来,负手眺望远处的山峦。
敌不动,我就不动,苏妩只当自己是空气一般,静得连呼吸都小声压抑着。
彼此这样缄默着,半晌后,突然听得夜鸢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三小姐,可知道这那山的尽头是什么?”
苏妩收敛了心神,淡淡轻笑,“山的尽头,自然还是山。”
如果之前那些信笺并不是金惜玉陷害,从曲拂的字里行间便可以看出,她对自由的渴望,对爱情的幻想,以及对那月郎深深的爱慕。
“曲三小姐,你似乎不怕本座?”
苏妩捋了捋被夜风吹起的秀发,轻笑,“祭司大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小女子为何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