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没玩成,南柏一头撞上了玻璃窗。
结结实实,严丝合缝。
“呜呜呜。”他当即捂着鼻子,痛哭起来。
“啊,要坏掉了。”
程伏听到动静,丢下才拧开的蜂蜜瓶,长腿一迈来到卧室,看到蹲坐在地毯上的男孩,他走过去来,“怎么回事?”
“噫呜呜噫。”
男孩抬起头,晶莹剔透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颗颗饱满,顺着他白皙的小脸滑落,楚楚可怜。
南柏抱住他的大腿,指了指玻璃窗。
“呜,撞了。”
模样委屈极了,眼眶通红望着他。
程伏弯下腰,看了眼男孩的脸,鼻尖和额头确实有点红印子。他心底微叹,伸手捞起地上的人,用手背擦去他的眼泪,“男子汉大丈夫,不哭。”
“我不,不四男子汉。”
南柏吸了吸鼻子,他就要哭。
男孩子也能哭。
程伏扫了他一眼,被逗笑了,“嗯,是小哭包。”
不放心让南柏一个人待在屋里。
他干脆将人带到了厨房,收起刀具放进橱柜里,反锁上门,避免男孩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跑出去。
程伏拿起热水壶,兑着蜂蜜水。
南柏贴着墙上,缓缓滑落。
他望着男人背对着自己高大的背影,屁股蹭蹭挪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主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