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根本没有所谓的治愈方法呢。
亦或者,小柏不回来了……
申屠肃闭眼,嗅着少年颈间的清香,忽然感觉后脑勺上多了一只手。
南柏摸了摸他的头,沿着发顶一直抚摸到肩头处,而后用力地拍了下,“知道你想我,但别抱这么紧,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申屠肃忙起身。
少年脸颊粉红,清澈的眸子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眼眸一暗,将白俟逼到角落。
“小柏,不许再离开我了。”
南柏注意到了男人青黑色的眼底,想来几乎都没睡过好觉吧。心头浮现出淡淡的愧疚,他双手攀上申屠肃的肩头,“好,我哪里也不去了。”
得到承诺,申屠肃漂浮的心终于落了地。
男人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呼吸交缠着,随着四周的空气温度上升,申屠肃很轻柔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饿了没?”
柔软的唇被人蹭了蹭。
是申屠肃又忍不住亲了几下。
突然改变的温情转向,让南柏措手不及。
但是得承认,他向来很吃这套。
心底一片柔软,他整个人也随之放松下来,靠进男人怀里,大着胆子跨腿坐上去,附在耳边道:“妖精都要先吸人的精气……”
将近六十多天没见,想都想死了。
还吃什么饭啊。
赤裸裸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