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老男人。
偏偏这样,还有许多姑娘为了等他,硬生生熬到了二十多岁还没出嫁,今生非他不嫁。
真是祸害!
申屠肃笑意不减,他来到南柏身后,带着老茧的大掌,轻轻揉捏着少年雪白的天鹅颈,“名门闺秀与我有何相干,本王偏爱你这样的娇弱小公子……”
“哭起来的时候,让人格外想欺负。”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南柏耳根子腾地一下红了,胸膛起伏了几下,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了。
论sao话,他根本说不过男人。
申屠肃唇角翘了翘,指尖继续往下,在他优美的肩胛骨上流连。
等沐浴出来。
南柏疲惫地躺上床,奔波了两日,从傍晚又折腾到凌晨,他现在双腿软的跟面条似的,抬都抬不起來。
一沾上枕头,就迅速睡着了。
申屠肃重新要了热水,沐浴完后,并没有同他一块歇息。穿好衣袍在他额角亲了下,匆匆离开客栈。
南柏对一切毫不知情。
客栈外。
侍卫一身黑衣,将脸蒙得严实,“主子。”
“嗯,都准备妥帖了?”申屠肃问。
侍卫拍了拍肩头,“主子放心,其他兄弟已经将院子围了起来,就是一只猫都不会跑出去。”
申屠肃薄唇轻勾,“走吧。”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客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