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顿时憋在了嗓子眼,心情紧张复杂的下了轿子。
太监在身侧,替他打着灯笼。
他抬脚进了大殿,门却突然从后面关上了,南柏后脖颈的鸡皮疙瘩瞬间冒出,手指搂紧,勉强维持着镇定。
按着记忆,来到了主卧房。
男人已经在椅子上坐着了,他还是那副行头,墨发长达腰际,极其浓颜系的五官,在烛火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除此外,根本看不出他已经三十四了,说二十四都有人信。
“去床上坐好。”
男人开口,平静冰冷的语气与往常无二。
南柏定了定神,垂眉顺眼来到床边,拿起放在床榻上的本子,仅仅掀开了一页,耳朵就红到了脖子后面。
少年的异样,终于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申屠肃幽深的目光,看着端坐在床榻上的少年。他一张白净的脸上,不知怎么泛了红,花瓣一样的唇瓣微抿着,似乎羞于启齿。
他好心情地问了句,“害羞了?”
南柏下意识看过去。
男人本就生的妖孽,笑起来后更像是要夺人心魄的妖精,含笑的眸子仿佛能溺死人。
他呆了下,以肉眼可见看男人收起了笑容。
“不念,可以。”
申屠肃收起那昙花一现,像是幻境的笑意,恢复了恶劣的本性,“那就去死。”
低沉的声音,口吻认真。
南柏呼吸一滞,连忙低头开始念。
他每念一句,头就埋得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