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淤蹲在他旁边,乌黑的眸在灯光下泛着好看色泽,薄唇轻抿着,眼底尽是心疼。
南柏嘟嘴,“可疼了。”
他眼眸一转,趁机道:“所以比赛一定要去,不能白挨打。”
青年白净的面容愤愤不平。
纤细的脖颈上压着一块冰袋,偶尔说激动了,不小心牵动到伤处,顿时疼得龇牙咧嘴,瞧着可怜得紧。
贺淤心底叹息。
这个样子,让他怎么能放心走。
贺淤面上不显,摸了下青年柔软的头发,“嗯,知道了。”
南柏展露笑颜,“好!”
崔母那一下砸得有些狠,南柏一晚上都没坐起来,稍微动一下都会扯到脖颈的伤口。
贺淤就在旁边的沙发守了一夜。
听见他喊渴了或者饿了,就会立马喂到嘴边。
早上十点多的时候,j局的人来了解事情经过,得知竟然是亲生母亲找人来恐吓儿子要钱,脸上登时露出鄙夷的神情。
做完笔录后,时间已经差不多到十一点了。
比赛是下午两点开始,现在就可以动身走了。
经过一夜的冰敷,南柏脖颈后的淤青消散很多,之后只需要再热敷一下,应该等几天就能消散了。
玄关处。
南柏踮起脚尖,给男人抚平西装上的一点褶皱,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气,“小淤弟弟,好好比赛,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青年笑眼弯弯,眼底都是对他的信任。
贺淤垂在裤子边的手,无意识收紧,他淡笑着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