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风低声笑它,“小馋猫儿。”
话落,大掌从后面抓住它,放到茶几上的罐头旁边,顺便摘掉了脖子上的吐司片,方便它进食。
南柏确实饿了。
埋头在罐头里,用舌头卷起食物。
它呼哧呼哧吃完了一整盒,雪白的腹部已经鼓起来了小圆弧。南柏舔了舔嘴巴,回头看去。
傅知风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见它吃完了,起身将它捞进怀里,走上二楼。
径直来到卧室里。
灯光明亮的房间,各种电器设备一应俱全,就像个小型的精装房,总算没客厅那么空旷了。
男人带它进了浴室。
南柏望着洗漱台打开的水龙头,小耳朵垂在耳后,抬头“喵”了一声。
“喵。”
要给它洗澡吗?
可是小猫刚打完疫苗不能洗澡。
一直默默跟随的小管家,忽然开口,“你不是说自己不是真的猫猫,不用打疫苗嘛,那同理洗澡也是没事的。”
……好吧。
南柏正想伸手探探水温时,没受伤的爪子忽然被男人握住。
傅知风抽了两张湿巾,在热水下冲泡了几秒,大掌紧握拧去多余的水分,低头专心擦拭着小猫被弄脏的粉色肉垫。
似乎是为了解答它的疑惑,男人低声道:“洗干净才能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