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无声的安慰。
南柏扭过头,不接受示好。
兽医又道:“下次疫苗是二十八天后,记得过来打。”
还有?!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南柏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就差开口说它不想打针了。
头顶却传来男人肯定的答复。
“好,一定准时。”
……算了,他干不过反派。
但一想到被迫挨针的痛苦,南柏又咽不下这口气,索性低头一口咬住男人的指尖,泄愤似的磨牙。
它只是个在生长期的小猫猫。
磨牙不是罪。
傅知风纤薄的唇勾起,竟有一分宠溺感。
兽医拿出本子,“叫什么名字,我记一下。”
名字……
傅知风低头看着指尖被咬出来的小红印,低声道:“……小赖皮。”
兽医重复了一遍,“小赖皮?”
“嗯。”
因为,他被它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