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醒了。
昨日的经历让他看见福喜这张笑眯眯的脸就觉得心下发凉。
他扯唇敷衍一笑:
“福公公今日怎么又这么早?难不成皇上又遇刺了?”
他的语气里嘲弄和挖苦居多,甚至还有几分大逆不道的‘诅咒’之意,福喜却面色如常,神情自然地朝司断一拱手:
“非也。今日老奴前来,是奉皇上口谕,来帮司大人搬出洗梧宫的。”
司断眼睛一亮:“他要放我出宫了?!”
裴言丘终于想开了?!
福喜泰然摇头:
“不,皇上是让您直接搬进延清宫,做一个合格的御前随侍。”
不知是不是错觉,福喜在说那个‘侍’字的时候,总有些别样的意味在里面。
司断:“”
行,我自闭了。
之前不确定他的身份的时候,裴言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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