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醉汉气冲冲回到船舱内,那窑姐儿走到李慕前面,盈盈一礼:“多谢公子。”
这个礼节让李慕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也让林清雪感觉的这窑姐儿的不寻常。
在大离王朝,平民的礼仪一般只有两种,作揖或者跪拜。
能如此熟练做出这种欠身礼的,定然受过良好的家教。
再加上窑姐儿刚才被醉汉说脏,眼中流露出的委屈与不甘。
李慕断定,这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是李慕没有酒。
但他有钱。
于是李慕来到了那窑姐儿的房间。
花船很大,共有一间大屋和十几个小间。
小间作为窑姐儿们的休息之地,显得十分局促,勉强够放两张床吧。
而这个窑姐儿的房间,在船尾,是最小也是环境最差的一间。
房间没有桌椅,李慕便要席地而坐,窑姐儿连忙将床上的被褥拿了下来,铺在船板上。
李慕又拿出几颗灵石:“这个可能买酒?”
因为灵石太过昂贵,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流通。
关键是找不开。
窑姐儿摇了摇头,又快速的点了点头:“可以,公子想喝什么酒?”
李慕道:“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