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承释喘息着直起了身子,开始缓缓出、入,双眼紧盯着两人交、合之处看个不停,只一会儿又是整个人紧、压住穆书榆打、桩似的重重顶、送,之后又再起身看,如此反复几次就更疯了,干脆双手压、按在穆书榆的小、腹之上咬着牙硬是往更、深、处挤,弄得穆书榆腿脚乱蹬,发出的声音也似断了气般柔弱:“皇、皇上,臣妾,不行了。”
秦承释也是哑着嗓子:“朕也是快活得要死,好心肝儿,朕的魂儿都要飞了。”接着仍是低头吮、咂、咬、嚼不肯放手,直到实是没了力气,才拥着穆书榆交颈而眠。
次日清早,秦承释听于忠在门外唤自己起床,看了看睡得香甜的穆书榆,只恨夜短,起身后又在穆书榆雪、白的肩头亲了亲,又将被给她盖好,才不情愿地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和新殿内,岩炙国送来的贵女,也是淑妃的旁支表妹张思媛打断了正在讲解礼仪的如洁:“穆书榆未到殿里来听掌侍教习,这是何故?”
如洁身为和新殿管事如何能不知道昨晚是皇上去了延盛居,听张思媛一问,便随口答道:“贵女穆氏另有安排,不需多问。”
“哼,我也不是非问不可,只是同为贵女昨日所做安排已是有失公允,今日众人又都起了大早,可偏有人就不用守规矩,等有机会时我便要请教淑妃娘娘这是何道理!”
如洁不语,任张思媛说了个够,然后才平静地说道:“贵女可是说完了,那我便接着讲。”
张思媛恼怒却也无可奈何,旁边的宋月颖则是面无表情地瞄了她一眼。
“掌侍,徐良人来了。”
如洁闻言立时觉得有些无奈,但也只能带着众人出去迎接。
这位徐良人不得圣心,几年也见不到皇上一面,不过每逢有贵女入宫时她都要来显显威风,时常弄得鸡犬不宁。
如洁率众贵女在院子里给徐良人请了安。
“嗯,都起来吧,我知你们初来,今日特意过来说上几句,也好让你们知晓宫中的规矩。”徐良人说罢便带着自己的两名宫女趾高气扬地进了正殿。
如洁知她没一个时辰这几句是说不完的,于是又让人去给贵女们准备茶水点心备用,之后自己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