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搭着漆的肩头,漆脸色有点黑,但也没甩开。
流蹲在潭边,对着水面以手作梳,理着一头茂密的秀发。
“对了,你们下一人入这水潭之中,那温自怜不是龙主血脉吗?这方圆百里的水池子都不能放过。你们谁水性好的,下去看看。”
叶尤州闻言心道,遭了。
不过他的手刚搭在剑上,就又听岸上的人兴奋道:“在那!看见他了!”
岸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潭中有一物闪过幽光。叶尤州看见了师弟手指上戴的古藤戒,随即了然,他都忘了师弟还有这个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分.身戒了。
“快追,我就说在这闻到了那股子腥味。”
腥……腥味?
伍说的是师弟吗?他管师弟这样混着海盐又像是碳酸气泡水的清新味道叫腥味?
不识货,没眼见。
湿漉漉,黏腻腻。
上了岸后,叶尤州还没来得及施个清洁术,就被捏住了下巴,抵在了树上。
都已经上岸了,不需要氧气了,叶尤州还没说出口,口中就探入了一滑溜溜的物什,上颚被重重地舔了一下。
叶尤州瞳孔微睁,脊背一麻。
衣物紧贴在身上,潮湿地滴着水,少年抬着他的下巴,同样潮湿的身体和他贴的严丝合缝。
温自怜沾着水汽的睫毛似是被雨水压塌了翅膀的雀儿,闭着眼轻颤睫毛的模样纯情又动人。
可惜他亲的动作却并不那么温柔,他将人完全环在怀中,抬着对方的下巴,一下一下地含吮,近乎强势地将人逼退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