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落至地面,他上下看了眼叶尤州,见其神清气爽,半点事没有后,他将目光转至高塔,问道:“六师弟,他们可还被困在这塔内?”
“是。”叶尤州看向师尊,华庭朝他笑笑,“尤州这几日辛苦了,为师看见传书后一刻不停地赶来,还好是赶上了。”
叶尤州闻到了师尊身上还带着的醇香酒味,十分怀疑师尊所说的“一刻不停地赶来”。
华庭的目光看向泡泡球中的祖凛时,带上了几分浓重,面上不怒而威,“清欢宗扣押蓬莱岛主与坤山宗的修士,意欲如何,若是今日无法给出解释,可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见到华庭,祖凛心中一震,听见这话后更是有些惧意,事情要败露了……
在白云间这些日子,叶尤州头回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此地溜达。
方才师尊救出了水晶球内的三人,又同焦符会了面。此次魔宗事情败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偏偏焦符将关押蓬莱岛主之事全番推至在祖凛身上,更是当着华庭的面,直接捏碎了祖凛的灵脉,废了祖凛的一身修为。
焦符此举,从容不迫,仿佛早已料到了此日。处事更是果断决绝,让华庭挑不出一丝毛病。
这么一番大事,居然就这么被焦符推脱掉了,但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此事是焦符在策划。
高塔外拦着叶尤州的是祖凛,这些日子,更是从未见到焦符来这高塔之内,对方显然早已铺好了后路,不让人捉住任何把柄。
不过,能逃一次,也不可能次次逃过。只要魔宗未歇这心思,早晚有一日会被他们捉住把柄。
叶尤州御剑前往泗水居,打算带师弟回宗。
红木长廊边,温自怜隔桥而立。
天色渐沉,白云间下起了蒙蒙细雨。
一身黑色快要容于这阴沉天色中的少年撑着柄玉骨伞,他在雨中望着满池的荷花,身直如松,远远看去,似是雪山尖上的一抹新雪,带着拒人千里的漠色。
池中的荷花娉娉袅袅,它们卯足了劲儿地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可当桥上这美人出现时,一池的荷花瞬间失色,似乎只有桥上之人才配得上绝色二字。
师弟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叶尤州御剑至桥上,一句师弟还未从口中说出,便被霜寒剑直指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