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的手越摸越上,快到腿根时,叶尤州正打算把这句台词说出口时,船上突然颠簸了一下,似是卡着了什么东西,船停在了原地。
如果说本来在这小世界中像是被无数双暗处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么此刻,他们周围就像是卸去了监视般,空气都流通了不少。
看来是卡到bug了。
温自怜倏然撤开身子,“这处船只会卡在此地半柱香.功夫,时间紧迫,便长话短说。我已在民间散布了南睿王有谋逆之心的谣言,当今圣上疑心过重,当年南睿王为其南征北战,如今的江山大半都是南睿王替其打下的。
圣上这些年却有意无意地削弱南睿王的兵权,此次蛮族进犯边城,一场小仗罢了,圣上却派了南睿王前往镇守,明着说是南睿王一现身,便会吓得蛮族屁滚尿流,实则是将南睿王派去边城,借机清除京中拥护南睿王的势力。”
“此谣言一出,圣上定然有所举动。南睿王是个忠臣,即使圣上要拿刀将其手刃,他也只会将头伸出去。因此,此番造谣后,我便会招揽拥护南睿王的党羽,南睿王世子反了,南睿王不反也得反。”
师弟和他待的果然是两个世界,他这几日只顾着看戏听曲打发时间了。虽然不太明白,但显然,师弟的意思是他们快要出去了。
叶尤州靠着垫子坐了起来,脚上的镣铐发出了声响,他挪了下镣铐的位置,刚刚那地方有点勒,挪完位置后,就见师弟表情不太好看。
温自怜眉心紧拧着,“师兄受苦了。”
都是小世界所迫,谁还放的过谁,叶尤州不过多纠结,“那还需几日?”
“至多两日。”
那很快了,不愧是师弟,这效率太快了。
船只突然恢复了移动,叶尤州立马躺了回去,在师弟都没反应过来时,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别过来,我叫人了。”
温自怜沉默了一瞬,道:“你叫吧。”
叶尤州:?
师弟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片刻后,船内传出阵阵屈辱的叫骂声,听得出已经极力在忍耐了,但船内外只一层布帘隔着,渔夫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他又很恨骂了一句,真是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