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方故平:……
看着小世界的流:……
默默揉着肚子的面粉团子可疑地低着头。
流的声音阴测测的,“小九,这就是你说的致命一击?”
面粉团子对着手指,无辜道:“方故平确实是惊春姑娘的执念,再加上惊春姑娘的感情影响激化下,一般人都不会选择留在花楼里受辱的,怎么都会选和方故平私奔,毕竟对方只是个柔弱书生,没什么威胁。一旦私奔了,就会被萍娘关小黑屋了。谁……谁想到叶尤州直接关窗了……”
流对这个面粉团子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她又转向小世界。
小世界里,叶尤州关了窗,又窝在了床上,兴味十足、十分专注地看着那本两性文学交流绘本。
流:……叶尤州真的不是合欢宗的人?怎么看这书看得比她还认真?
第二日晌午,叶尤州做好了标记,手中的两性文学巨作都能通篇背诵了,却被三喜告知了小世子今日没来。
叶尤州瞬间就如瘪了气的气球,偏偏还得装出一副暗喜的样子,“这下流胚子不来倒乐得清静。”
师弟怎么没来,莫非出了什么事?
三喜吓了一跳,忙道:“姑娘可千万别这么说,若被人听见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叶尤州垂眼看着手里的书,只觉人生灰暗。
见自家姑娘又拿着这腌臜的书,三喜心疼坏了,“姑娘近日看着不太好,不如出去散散心?柳雨姑娘今日要出门采购些胭脂,姑娘不如跟着一块去?”
居然还能出去?
叶尤州心潮腾涌,面容却哀凄凄的,似是无所谓道:“那便去看看吧。”
走到街上,叶尤州久违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终于不是花楼中带着脂粉味和各种熏香的空气。
到了脂粉铺,见叶尤州心不在焉,柳雨摇了下头,知晓这些天惊春心里定然难受,她柔声道:“惊春今日难得出来,不如在街上逛逛,买些小玩意儿回去,挂在屋里,看着也舒心。”
柳雨简直就是游戏中动不动就送血包的好人角色,叶尤州不胜感激,面上平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如扫描仪般打量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