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周而已,很快的,叶尤州安慰着自己。
一本书突然被扔到了面前。
虽是并未理解师弟的意思,但师弟既然将这书扔了过来,定然有他的用意。
这么想着,叶尤州翻开了书。下一刻,他就被书中赤.裸直白的文字给吓得合上了书。
他该知道的,这花楼里能有什么正经的书?读书人又怎会来这地方?
可他才合上书,一只玉雕般的手又翻开了书,师弟的声音冰冷中带着轻蔑,道:“惊春姑娘读个书也不会?”
叶尤州一目十行地扫了眼,满眼的合欢秘法,直击眼球的颜色文学。
天,师弟也太入戏,太能演了,怎么还带超常发挥的。
叶尤州面上屈辱万分却又不得不服从地念了起来,“阴阳之间,相交相融,初探……”
叶尤州憋得耳根发红,声音发抖,心里却很是淡定地将这个当成了两性教育课程,唉,飙戏太累了,今夜赶快过去吧。
念完一段后,又重起一段开始念,师弟打断了他,“错了,重念。”
叶尤州看着书中的字,分明没有念错啊?
但师弟发话了,叶尤州只好又念了一遍。
又念了几段,叶尤州又被打断,“错了,重念。”
叶尤州纳闷地重念了一遍。
可没过几行,师弟又打断了他,“重念。”
这次仔仔细细确认自己没有念错的叶尤州心里一阵无语,师弟,太纨绔是要挨打的。
厢房内燃着淡淡的熏香,不知是不是有些助眠的功效,叶尤州念着念着眼皮都有些打架,勉强提起些精神,却又听师弟道:“错了。”
“惊春姑娘连书都念不好,这书带回去,明日再念给我听。”
师弟的声音冷得刺骨,还带着些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