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后,师弟却并不赞同,“若师兄入了沼泽后,毒发了该如何?”
叶尤州很是自信,面瘫脸上显出些笃定,“这毒刚发作过,应当没那么快再次发作。”
话才刚说完,叶尤州便感到体内一阵波动,阵阵燥热感开始蔓延全身。
叶尤州登时宛如泥塑木雕。
似乎是发现了他的异样,温自怜瓷脸上亦是一变,他凤眸低垂着,声如清泉,“师兄是……毒发了?”
如果能做表情的话,叶尤州相信,他一定是哭丧着一张脸。
感受越来越强烈,眼前的师弟看着越来越可口,叶尤州心里哀嚎了一声,死死压抑着自己,冷着张脸道:“师弟,你快将我绑起来。”
师弟却并未动,可能是顾着师兄弟情谊,不忍这样对他。
叶尤州已开始有些混沌了,看向对方的眼神也愈发炽烈。他努力维持着理智,心里喃喃着,师弟啊,知道你心善,但你再不绑,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又捱了一会儿后,叶尤州爆发了,他一把将人推到峭壁上,紧紧地贴上了对方,又是一番虎蹭。
不知道这毒是不是叠加效果的,叶尤州觉得这次比上次还要难熬。脸颊明明已经贴在了师弟冰凉凉的颈侧,但体内的燥热还是未褪去。
叶尤州侧过脸,鼻尖深深地吸着对方身上的香味,嘴唇无意地擦着对方的颈侧。
身下的身子一僵,叶尤州被师弟轻轻推开了些。
叶尤州心道完了,师弟在拒绝了,他该停下来,脑中明白着要停下来,可他身体却不受控地打开了储物囊,拿出了那金色的豌豆。
“铃、铃、铃……”
三声响后,身下的雪肤少年像被定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