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尤州脑子已是浆糊一片,但潜意识告诉他,他不能说实话,他得装作自己没去过师弟识海的样子,并且少年时他曾说了师弟长得丑,也不知道师弟是否在意,又有无放进心里。
想着想着,脑中又是一片旖旎景象。叶尤州提高了音量,“何时知道的?不……我不知道。”
眼前人一会儿一个答案,温自怜眉间轻蹙,还未再问,就听对方又说:“师弟,你……能不能离我远些。”
少年沉默不语地离远了些,空气中似乎泛着丝凉意。
叶尤州呼出了口气。
太难熬了,师弟离他那么近,他根本抵御不住。
这妖花毒,让人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般,他根本不能将目光停在师弟身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叶尤州念起了清心咒,试图麻痹自己。
昏暗寂静的地下洞穴中,两人背对着背,默默无言。
过了一会儿,温自怜淡淡道:“师兄,已有些时候了,我们不如上去?”
身后无人回应,温自怜转身,只见清冷若雪的黑袍修士正死死抿唇,那双纯净似水的墨瞳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执拗得吓人。冰寒的面上更似被春水拂过,寒冰消融,水色漾人。
温自怜丹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眼前人打断。
“师弟,你……你能不能让我靠一下?”
叶尤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他熬不住了,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告诉他,让他扑倒眼前的少年。
师弟久久无言,叶尤州却再也忍无可忍地扑了上去。
他将脸贴在少年珠光般冷白的颈侧,控住不住地贴了又贴。太舒服了,师弟的肌肤太滑太嫩了。
许是体质原因,师弟身上的温度比常人要低,贴上去的感觉就像是在夏日里将脸埋进冰箱中一般,好清凉,好惬意。
叶尤州蹭了又蹭,说是靠一靠,可到后来,双手实在是没忍住地也抱了上去。他抱着师弟,就像是抱着个心爱的大型玩偶,又是蹭又是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