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垂眸似是在反思,徐正宜满意地收回视线,目光看向脚下之人时,十分不善。
“欺辱孩童,背信弃义,以怨报德,背后捅刀……”徐正宜数落了一番,随即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那修士身上。
高个儿修士惨叫了一声。
“统共两脚,你欠这小孩的两清了。”
地上的高个儿修士松了口气,刚刚那一脚踹来,他便知道自己修为不敌对方,他正想如法炮制地再说几句服软的话,手腕却传来一阵剧痛。
高个儿修士低头看去,他右手手筋被齐根挑断,此时鲜血正股股涌出,他看了一眼,险些没背过气去。
“你……你……”
不是说两清了,怎么还……
这修士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哦。”徐正宜笑得很是无害,“方才你不是拿这只手打算伤我师弟?一码归一码,很是公平。”
笑若春风,闲散俊逸的青年下手却是丝毫不留情。
高个儿修士擦了把脸上的血,见识了对方的手段后,他心里那些小心思全消了,他不敢再造次,捂着右腕,慌乱逃走。
徐正宜并未去追,他走至少年身边,开始说教,“尤州,说旁人长得丑可不是什么好行径。”
目光扫到躲在少年身后的生着鳞片的怪异小孩和少年护着对方的姿态,徐正宜扬起一侧的眉,“你想将他带回去?”
叶尤州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安、忐忑还有些期待的奇妙感觉。
他怔了会儿,明白过来这是幼年师弟此刻的心情。
却见少年摇了头,“他不该待在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