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尤州:“……”
如果可以的话,叶尤州想立刻钻地遁去。
他惯用左手拿物,方才起身时,习惯性地交替了下双手,没曾想左手还没恢复力气,竟然连一副画也拿不稳。
叶尤州根本不敢回头,他脑内跑火车般奔腾着千万种解救法子。
有直截了当、先发夺人式:温师兄,其实我仰慕你很久了,这画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欣赏而已。
又或者是打死不承认式:哈哈哈,其实这是替其他师兄带的,温师兄你别误会……哈哈哈。
叶尤州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采用哪种方式才能将师弟的怒气值降到最低,手上却被塞了个东西。
他思绪一断,手中正是已被重新卷好的画卷。
身后传来师弟天籁般的声音,此刻在叶尤州听来却如魔鬼一般,“你的画。”
叶尤州根本没敢转身,他知道自己这时的背影肯定僵硬地和刚做康复训练没什么区别。
他干咳了两声,“多谢温师兄。”
从师弟屋内逃出,回自己房中后,叶尤州一刻不停地将画塞进了床下的暗格中。
然后在榻上静坐,足足缓了半个时辰。
冷静下来后,叶尤州呼了口气。
不幸中的万幸的是,自己施了障眼法,他作为师兄的颜面起码是保住了。
好险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