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星波脸上本是带着笑的,听了叶尤州这话后,脸上的笑有点僵,他干笑了两声,“怎会?寇师兄被师尊派出去了,派出去了。”
叶尤州点点头,自动翻译了下,寇池果真怕他了。
破冰大典的要紧时候,顾渊清会派弟子外出?显然不会。
坤山宗谁不知道阵宗宗主顾渊清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若是宗内弟子此次没有取得好名次,恐怕还会挨顿罚。
怀星波似乎是怕他再问些什么,早早逃到了后门那儿,美名其约一上一下更好看管修士们。
叶尤州本想看下卷子打发时间,结果看了两眼便扔了。满篇大爱,通篇鬼神,比宗门大事年表还让人想睡。
他正想掏出剑谱,如法炮制一下,底下突然传出一阵躁动。
隔开两边修士的过道上落了张纸,两边的修士都弯腰想捡起,正好撞在了一起,偏偏两人还不放开手上的纸。
两位修士僵持不下,眼见着那张纸便要一分为二,突然被一只手截下。
两人一齐看去,黑袍白鹤服,朱砂鹤印,玉颜染霜,眉间凝雪。
“叶……叶司制。”
叶尤州看着二人争抢的纸,纸张是刚才发下的空白纸张,本是供修士们打草稿用的。
此刻这张空白纸张上正画着个雪肤玉肌的美人,画者笔下传神,纸上之人勾勒的极为传神,画中人清艳盛绝,丹唇轻启,欲语还休。
画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窗边正安安静静答题的温自怜。
坤山宗考试有个变态的规定,凡是干扰考试的,一律按有责惩罚。
这两位修士虽不知是谁画的,但两人行为已干扰考场,自然要被带离惩戒。可因着坤山宗这变态的规定,画上的美人,此刻安静答题的温自怜也应当一同受罚。
叶尤州似乎能听到那些老顽固在他耳边说话,“弟子们不画别人,怎就在画他?定是他没好好考试,一准在与人交头接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