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兄,叶师兄!”
叶尤州落地,身上泛着丝冷气,“何事?”
方才他手中的琉璃灯价值连城,若是碎了一个,他得参加多少次破冰大典,捞多少钱才能赔还?
秦正清仿佛没看到他周身的寒气,很是焦急地覆在他耳边道:“叶师兄,不知道阵宗寇师兄发了什么疯,现在正在宗内找你呢,说要与你比试,说什么今日你们之间定要分出个胜负才行。”
叶尤州两日没见着对方了,阵宗宗内也是派了个小弟子来帮忙的,据说中了温师弟那剑,寇池在床上卧了两日不得动弹。
可见温师弟是真的没有留情。
叶尤州倒是很好奇对方到底做了些什么,能让温师弟动这么大的怒火。
叶尤州有了些兴趣,面上倒是一派平静,“他现下在哪?”
“啊?”秦正清睁大了眼,“叶师兄,寇师兄剑伤刚愈,现下和他比试,有些胜之不武吧?”
叶尤州奇了,“他何时能比过我?”
剑宗向来是三宗的武力值天花板,阵宗弟子擅阵法天机,论比武斗术向来不如剑宗弟子。
回想了往年破冰大典,秦正清立刻摇头,“那确实没有。”
“那便是了。”叶尤州拿着手帕擦手,“他既是伤患,我自然有分寸。”
“谁要你有分寸了?”
寇池自门外袭来,他脸上带着三分薄怒,桃花眼凌厉地上挑着,手中正拿着他的本命法器,一根金边黑身,正面刻着天,背面刻着地的戒尺。
这根戒尺名为尺衡。
对方显然是被他愚弄得气急,都掏出了本命法器,打算与他决一死战了。
这般严肃的场合,本该严肃对待。可见到对方那根戒尺,他脑中又想起了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由于书中常常描绘的香艳至极,但真到了要干点什么的时候,作者又会几笔含糊过去。在这般酷刑下,评论区自顾地为那些香艳场景续上了结尾。
书中曾有一段,便是温自怜被旁人掳了去,寇池大发雷霆,从那人手中救回了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