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光誉眼中已是赤红一片,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对方颈侧搏动的经脉上。只觉得肚中饥饿,更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很是好闻。
若是在颈侧破开一道口子,鲜血骤然喷溅出来……
管光誉直咽口水,他凶猛地将人扑倒在地,可还未下嘴,身子便瞬时一紧。
他越动,身上的绳子便捆的越紧。
他纳闷抬头,一人漫步走来,分明是四月天,对方却似是踏着霜雪而来。
“师弟的捆仙绳,果真好用。”
叶尤州看着被制服住的管光誉,心下松了口气。
秦正清从地上爬起来,见到来人,颇为欣喜,“叶师兄!我刚还在找你呢。”
叶尤州看了他一眼,秦正清接收到了信号,躲到了他身后。
“若不是师兄告知,我恐怕根本发现不了对方的异样。”
温自怜自他身后出来,秩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冷眼看着地上的人。
此时被紧紧勒着,疼痛使管光誉的意识渐渐清明。他看着二人一唱一和,饶是武力悬殊,他也耐不住心口的怒火,“温师弟和叶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他承认自己今晚有些莽撞,但并无什么害人之心,又哪里值得他们二人这般玩弄?
“管师兄可记得你说你吃了东西得了癣?”温自怜蹲在他身侧打量。
管光誉更不明白了,“这又与你们捆我有何关系?”
“管师兄就没发现这印记直往你心窝处钻去?”
管光誉呆滞了,“你怎么知道?”
“此事说来话长,今夜还得委屈管师兄一会儿了,由这捆仙绳束着回返坤山。”
话落,温自怜看向身后,身后秦正清紧紧攥着叶尤州的衣袖,两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边,而叶尤州正抱手靠着围栏,微微出神。
温自怜眉头稍皱,“师兄。”